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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申儿是跟我来的。”程奕鸣回答。
“我是不是得付费？”祁雪纯这时才想起来，“你开个价吧，我想买有关商贸协会和司俊风的所有信息。”
祁雪纯看一眼时间，已经晚上九点半。
面对多么狡猾的犯罪分子，她都没害怕过，但这件事关系到杜明！
程申儿躲避着司爷爷的目光，但她不后悔。
“你得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，我才能确定怎么去找啊！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谁也不让谁！
祁雪纯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所以，他才会有这些行为。
机要室渐渐安静下来，祁雪纯转头一看，秘书脸色苍白的站在一堆抽屉前，不知如何自处。
司俊风抬步准备跟出去，程申儿挡在了门口，“为什么？”她的美眸里含着泪光。
我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祁雪纯神色淡淡的，“
“走了。”祁妈催促。
她故作调侃：“这么快就安慰好你的小女朋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