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捂着肚子，低头一看，肚子被划开了一道十几厘米的口子。

而这些小抽屉都是可以拿出来的。

他没犹豫，抬手便将手机给了她，仿佛递了一把勺子这么平常。

“我刚看呢，”程申儿抿唇，“等我看完了，一定会有发现的。”

“你不理我没关系，我理你就行了。“

祁雪纯：……

程申儿将文件放回公文包里，并不急着走，继续问道：“司总准备去滑雪吗，准备哪天去，我来安排机票和住宿。”

秘书见司俊风也还在这里，而祁雪纯这话，应该是帮她说给司俊风听的。

“你和莫小沫是什么关系？”祁雪纯继续问。

当晚，莫小沫又住进了祁雪纯家的客房。

蒋奈接着问：“既然是姨奶奶送的，我妈生日的那天晚上，你为什么要将首饰盒偷偷换掉？”

司俊风没怀疑，只是仔细打量受伤的地方，“伤口在头发里，就算留疤也不会破相。”

程申儿反而诧异了，他的反应跟以前不太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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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门是开着的，她站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。

“他过去是干什么的？”祁雪纯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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