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寒夜，北风凛冽，倒让他恢复了清醒。

“你现在说一说案发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”白唐说道，“你说的越清楚详细，对你自己越有利。”

片刻，她垂下眼眸。

祁雪纯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本子，“方便说一下你的家庭情况吗？”

在警察面前，严妍自然不会遮掩，全部都说出来了。

是了，他几乎忘了祁雪纯的存在了。

“就算她背后有黑手，以她的身价，派个人去传递消息即可，用得着亲自去吗？”

他的话让严妍想起符媛儿，以前符家也是这个情况。

她太明白“亲眼看到”是什么感觉了，她的脑子里，不止一次闪过父亲坠楼的画面……

祁雪纯目送那个女人的身影远去，浩渺人群中，她如一株曼殊沙华，艳丽，纤细又冷酷到让人绝望。

“程老，她们实在太不懂事了，”他转而扶住程老，“芝麻大点的事，还劳烦您跑一趟。我现在就送您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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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到这份上，李婶还有什么可推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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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暗房之类的？”严妍问他。

“程奕鸣，你怎么想出‘心妍’这两个字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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