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、长什么样。但是他知道，他们骂的就是他。如果网曝的事情是陆薄言和警察局无中生有，按照康瑞城的脾气，他早就大发雷霆了。

唐玉兰停了一下，仿佛是在回忆，过了片刻才说：“薄言小时候，我也给他织毛衣。有一年春末给他织了一件毛衣，织好已经夏天了，到了秋天能穿的时候又发现，已经不合身了，最后寄给了山区的孩子。那之后我就记得了：年末帮孩子们织毛衣，可以织得合身一点；但是年初织的毛衣，要织得大一点。”苏简安想了想，不太确定的问：“意思是，这个结果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？”

累得几乎要把舌头吐出来喘气了……这种情况下，苏简安还跟他们道歉，让他们真真正正觉得，自己被尊重了。

手下挂了电话，问沐沐：“你想去哪里？”白唐懵懵懂懂的把小鱼扔回大海，看见鱼儿重新游动起来，然后一头扎进大海。

苏简安粲然一笑：“没关系！”今天，他要公开面对媒体和大众了。

相较之下，康瑞城显得有些孤立无援。“苏秘书，你恐怕又误会了。”陆薄言纠正道，“我是在通知你。”言下之意，他不是在跟苏简安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