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雪纯裹了一件厚睡袍，想下楼冲一杯咖啡。

“而欧飞确实又不是凶手，所以你又利用欧大和欧老的矛盾，想借欧大转移警方的视线。”

“她真这么说？”听完主任的汇报，司俊风头疼的挑眉。

“我……在那些账本里看到了一些东西……”

杜明给她的印象，就是跟着导师做课题，每年领取一些微薄的生活费。

“不可能！”祁雪纯打断司俊风的话，俏脸苍白，“我认识杜明那么久，从来没听过慕菁这个人的存在。”

“这也是一种精神控制，”教授继续说道：“精神控制，不只是以消极的形式出现，有时候它看上去也像是积极的，但它的本质是，让你失去自我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会怎么样，她又会怎么样，你会忘记自己想怎么样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约会，饭点了都应该吃饭。”祁雪纯将程申儿拉上了司俊风的车，两人一起坐在后排。

祁雪纯暗中琢磨，七点多，和案发时间并不相符。

宋总点头：“就是她。”

他们在酒店后巷再度碰面。

“看清楚了，你还在公寓楼里对吧，尤娜从公寓后门出去了。”社友百分百肯定，“我刚查看了卫星实时地图！”

“你说他喜欢程申儿？”

这时，祁雪纯电话响起，司俊风催促她回餐厅，有急事跟她商量。

终于他还是忍住了，他不喜欢看这双眼睛里出现鄙视的神情。

他担心自己跳出来指控，即便将欧大告了进去，欧飞也不会放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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